第九十七章

2013-12-07 作者: 相思如风
  第九十七章

  “'药'老,小丫头可是找人打架去了,你都不担心?”年初悠悠的品着香茗,斜一眼一脸不乐的'药'痴。

  这三老不死,怎的还不走?

  他徒儿泡的好茶都快被这三人喝光了,他心疼!

  “年老头,小丫头么,我老头是不担心的,该担心的是你们几个才是,说不定一会儿后就有人去你们那诉苦。”目送宝贝徒儿离开,转头看着桌旁的红无情、云天长、年初三人,'药'痴还真想直接将人轰走。

  “'药'老不死,我们有什么好担心的,小丫头可是你的徒儿,惹了'乱'子也是你这老不死的事儿,找我们诉苦也是没用的,常青有谁不知你是出了名的火爆'性'子。”红无情将'药'痴那肉疼的表情直接给忽略。

  这么快就想赶人,那是不可能的!

  这老不死捡了大便宜,半点功夫都没费就得了好徒儿,他们的收徒路可是还需继续费心费力,他没将窝挪过来就已经很好了。

  所以,在他没将茶喝光前,那是绝对不会离开的,即使轰都不会移脚。

  “'药'老头,你的活儿又来了!”正对着房舍墙壁而坐的云天长,看着勘测镜上的图像,很好心的提醒着这里的主人。

  “司马家那丫头的症状又发作了吧!”'药'痴头都不回,继续灌下一杯茶:“这个月,是第二次了。”

  “'药'老,司马家丫头的病症,你有没办法?”年初一副洗耳恭听的副样,热切的看着'药'痴:“火芝的'药'效如何?”

  “没办法,有办法的话早治好了!”'药'痴瞪人一眼:“火芝再烈,也冲不开司马家丫头堵塞的经脉,能减轻一点痛就已经很好了。”

  “'药'长老,司马相欢的随从李苋与司马相欢求见!”也在这说话的功夫,罗列领着人已经到了'药'痴为司马相欢治疗的那一栋房舍外。

  常青五老,居住在内院中的南边,一系列的建筑独成一处,与内院的千百栋楼房分开,院内又分独立的小院,除了最外围有护院守卫,小院是从未出现过守护人员。

  而罗列则直接负责内院这一处的工作,包括传达长老吩咐,引领人进入五老院落之类的,大大小小一手全包,为五老眼前的第一人。

  作为这第一人,罗列可是明白五老的喜好,他绝不敢犯忌,胡'乱'将人引进不该去的地方,如现在,就算抱着司马相欢的李苋已经来过内院多回,他仍然亲自引领过来。

  “'药'长老,请您为我家小姐施救!”李苋抱着疼的浑身痉挛着的司马相欢,向着'药'痴弯下了腰。

  “抱进去吧!”'药'痴从树下一晃到了治疗间外,直接入内。

  越过二丈宽的檐廊,推开门,李苋将怀中的司马相欢放置在屋子中间那只铺着席子的四方石床上,自己退立一边。

  屋子不大,二十来个平方左右,摆设很简单,中间摆有一张只铺席子另一张各'色'用品俱全的两张石床,右边摆有四只柜子,左方是一列桌椅,便再无其他饰物。

  躺在床上的司马相欢,半个巴掌大的小脸,苍白的似雪纸,五官纠结着挤在一起,豆大的汗渗不满头满脸,几缕湿了的头发紧贴着额面;

  她的两只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袖子,将粉'色'衣服抓成了皱巴巴的一团,随着痉挛,全身在一阵一阵的颤动,而两只小腿儿更是似打摆般的的狂抖,有断断续续的微弱的疼叫声从那死死的咬住的唇瓣中传出。

  “长老,我家小姐这症状,最近越来越厉害了,求您老给想想办法,小姐她,太苦了!”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,承受这般的折磨,李苋的心里也跟着一阵阵的抽疼。

  司马相欢!

  自茶会一别,已过半年多,却没想着,会在这里相见!

  冤家又聚头了!

  而且,会在这种情况下聚头。

  踏破铁鞋无寻处,得来全不费功夫!

  她正在找司马家人的晦气,又送上门来一个,再好不过了。

  眼不见为净,如果刚才在院门处,她不曾看见这司马相欢,或许,她会暂时将司马相欢扔过一边,不予计较,只会找司马相遇与李娜娜来欺负,外加等些日子找司马相知出气。

  可是,她只一眼已经认出了被人抱着的人是谁,竟然认出来人,她又怎可能视而不见!

  虽然现在还不是算总帐的时候,但,偶尔清清小帐,算算零头,收点利息,那是可以的,这是送上门来的,不收白不收。

  司马相遇、司马相知、司马相欢,司马家三位直系全部到了常青,司马家如此重视这三位,那她绝对不会错失如此良机!

  此人曾欲致自己于死地,狠心刺她一剑,她可没忘记!

  当初,她要随着去天谴时,端木晴曾对她说过一句“至于那个司马家的毒丫头,我可是给了点教训,以后有她的好受。”,那一句话的意思,她曾想了许久也没想明白。

  现在,看着眼的人,她总算明白过来了:端木晴在暗中对司马相欢施了手脚,而且,用的还是本家的秘法……分筋点脉。

  端木家的另一位,对李不行施用的亦是这一手法,将其筋脉点断,令其无法调集本身本源之力,因而李不行才会空有修为却无法施展。

  端木晴下手很轻,只将司马相欢经脉封点了部分,令其堵塞,形成有本源力却无法运行,不运功,会与常人一般不痛不疼,但若一旦强行运功,便会因玄力或玄气的强制冲击,滞停的经脉承爱不住,自动加剧加快受损程度,引起剧烈的疼痛。

  这便是司马相欢的报应!

  即使端木晴不给司马相欢颜'色',她也会给其苦头吃,一定会让司马秩与李媚后悔,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!

  乘着小白紧跟着在后面返回院子,又跟着进了治疗间,此刻,看着床上痛成一团的人,一股恨意袭遍全身,相思的心里又涌出满满的痛楚。

  李氏世家的人也知道心疼?

  当初对司马相思出手时怎么从未见有人心疼?当初司马秩对慕慧下杀手时怎么未见有人心疼?

  苦?这不算苦!

  父疼母在,家仆环绕,被当作了宝贝疙瘩,哪里跟苦沾到了半点边。

  竟然敢说苦,她会真的给点苦给这人吃吃,让人偿偿那种有希望变绝望的滋味!

  司马无情,那就休怪她绝情!

  看了一眼床上的司马相欢,冷眼瞟着李苋,相思抱着兔兔,与墨墨站到了一边。

  “小丫头,你怎么回来了?不去揍人了?”'药'痴笑看着乖乖站一边的人。

  自李苋还在院子外面时,他已经知道来人是谁了,巅锋玄宗的实力可不是玩的,对于自己院子周围的一切,绝对是了如指掌。

  而对已经来往了自己住处数几十次的人,那气息更是熟悉,不过,他倒是没想着,小丫头会掉头回来。

  “'药'老头,我只是想看看你是如何给人治疗的,提前了解'药'剂的好处而已,”相思很认真的回答:“看看应该可以吧!”

  与其说是想看'药'剂的好处,她更愿看到毒丫头的痛苦!

  反正,见那毒丫头受苦,她开心!

  “可以可以,”这可他求之不得的事儿,'药'痴笑的开怀:“小丫头,这些迟早都是要传你的,你愿意提前了解就更好了。”

  这小娃娃是谁?

  竟然能自由出入长老的内院?

  李苋的心倏的跳了一下,满眼惊讶的看着坐在雪虎背的相思。

  '药'痴走到石床边,将玄力调至手臂,瞬间,一层碧绿玄力包裹住了整只手,然后抬手,便将司马相欢自肩部一路拍到脚踝的顺拍了几个回合,为其疏导滞留的本源力,引顺血流。

  在司马相欢渐渐平静下来后,'药'痴一挥手,空中列出一圈八只白'色'小玉瓶,瓶口一开,瓶身倾倒,在滴出几滴浅蓝、红'色'、绿'色'、白'色'四种'液'体后,又全部被收回。

  随着四种颜'色'的'液'体出现,屋子里弥漫出淡淡的香气,而'药''液',却在出现后便化为了蒙蒙的气雾,并在空中开始慢慢融合,蓝'色'渗入红'色'渗入绿'色',最后成了蓝、黄、红、绿、青五种颜'色'的一团。

  '药'痴托起五'色''药'剂雾团,缓缓的移向司马相欢,一点点的向着她包裹去,到最后只见'药'雾,再将不清粉'色'衣裙的人。

  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,五'色''药'剂的雾层在一点一点的变薄变淡,香味也在逐渐的消失,足足过了近一个小时后,'药'雾终于被全部吸收。

  石床之上,司马相欢已经睡着,脸虽然还是苍白,却已经平静,五官也安分的呆在各自的位置,手足平放,除了衣衫还是有点'乱',其他看不出什么,状态算的上是安稳。

  “带她回去休息。”'药'痴收回了手。

  “'药'长老,我家小姐的症状,真的没办法了?”李苋抱起沉睡的司马相欢,施了一礼怕向外走去,到门口时,却又忍不住回头问'药'痴。

  办法?

  除非端木家的人出手解除,否则,除了死亡,谁也甭想找到办法!

  相思眼角瞟瞟,神情淡漠。

  “本长老已经尽力,你家姑爷司马秩很快会亲自来希望城迎他的女儿,去吧!”'药'痴拍拍袖子。

  “'药'长老!”李苋嘴唇动动后,终是叹息一声,黯然的离开。

  “小丫头,你有心事?”待罗列领了李苋离开,'药'痴蓦然的回头,看向雪虎背上,泰然端坐的相思:“你跟司马家有过节?”

  “咚”,相思的心重重的跳了一下。

  不错,她有心事!

  而且,还是重重的心事!

  她自信掩饰的很好,却还是被察觉到了,玄宗与天阶之间,悬殊真的很大,而经验感知更是一笔财富,她当初能抑着恨意顺利的从司马秩眼皮子底下走过,今天却被人察出了端倪。

  “'药'老头,你怎么知道?”垂眉低目的沉默了一会儿,抬起了眸子:“我自信掩饰的很好,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。”

  掩饰无用,那就开门见山好了,她也不是那种怕事的人。

  “小丫头,你的气息,跟在院子里时不一样。”'药'痴伸手,将相思小白背上抱起来,飞身出了屋子,又闪进了主楼的小花厅。

  极品梨木桌椅排列两非,正中主位的桌上更燃着袅袅香香,而三面墙壁上的镜子,将整个院子的周围呈现主人的视线内,不会'露'过一丝一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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